alice.l

基本是个智障,想要的却很多。
充满美和爱的东西,用一生去追逐。

昨天去了一趟良渚,emm,热到中暑。_(:з」∠)_不会拍照,不会修图,心好累。但是也能偶尔拍到心仪的也很开心啊。依次是美丽洲教堂,良渚文化艺术中心(安藤的啊ww),良渚博物馆(博物馆那会天气不好啊= =)。

又怀疑了一把人生,但仍要继续画画画。
寂寞也好,原创也好。最重要的是,画画是件让人享受且幸福的事。
(临自pixiv,画师 红木春。不记得id了)

被雷阵雨淋成狗以后开心的拍拍拍。总觉得这里的天空美得让人好看好看看不厌。

从前天晚上开始构图。。。
总算是认真画了一张?想画扶桑花的感觉来着。
不过真的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啊。本来以为只有水彩才会一定要胸有成竹,看来并不是啊。
构图有参考,倒不如说只改了头发和衣摆吧。
但是画面已经变了,所以也要重新考虑各种东西。
虽然不满意,不过总算是有自己思考。堆在这吧。
(画到一半朋友说原画是暖暖😂大概还能看出原来的衣服)

端午的时候拍的小侄子,眼睛里发光实在觉得很棒。

没有色彩?不存在的

读完了《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

一口气的看完了。
真的是一口气。

昨天打开这本书,一直到睡前,今天拿起来除了吃饭就没有停下。
但是大脑基本是空白的。

写不出书评,只是碎碎念。
大脑拼命运转着,输出了很多东西,我要把他们转化为语言记录下来。我似乎就只是在做着这样的工作。

这本书的感觉不一样了。
有哪里不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久违的看电子版,很不习惯看村上的书看电子版。
总觉得电子的文字没有纸质的文字能够让我抓住。

虽然看了很多村上的小说,但基本是这么理解的。
他就像是电码,村上写了这么一套电码。
如果你掌握了密码本,就能翻译出来。

但是这不止一本密码本。
所以能在不同纬度不同深度翻译。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办法,我尝试用了以前的密码本,但突然被暂停了,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我清楚的被告知“you are wrong”。没办法,我没有那本密码本。

应该能够读出什么的,按以前的方法,至少能够获知,“大家都背负了不一样的沉痛”这是明显的。可是又不是这样。不能说是一如既往的迷茫与追寻,虽然说村上的主题一直都是这个。

概括来说,被友人抛弃了的多崎作在经历了五个月死亡的边缘之后在女朋友的劝说下,对于这个第一次想要得到的女朋友,为了能够完全的与对方敞开心扉解决自己的心里的问题而去了解当年事情的真相,结果是大家在那之后就四分五裂了虽然好好的前进着但也没有退路了也切切实实的承受着痛苦,保护着自己。

“在某一瞬间丧失了几种可能性和再也回不来的时间”这点觉得很有意思,我应该能抓住什么。

可是没有办法我没有密码本。

就氛围来看有哪里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出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坚强的多崎作,不是温暖的救赎。我之所以拼命往后读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知道了结果就能得到密码本一样。

我应该是能够懂的,因为我有一本接近死亡的密码本。在长达几年的岁月里,我也切切实实的靠近过死亡,被人从甲板丢到海里。即使在床边也仿佛在冰冷的海水边缘。

可是不同的是,我至今也没能再见到曾经的友人。
在十年后我慢慢明白了(猜到了)她离开我的原因,明白她切切实实的像我一样受到了伤害。

可是我们并不是一个circle,后来也没能再次见到她,拥抱她,想以前一样用ole和omea称呼。我永远都无法从对方口中获知真相了,不是事实的真相,而是她内心的真相。
所以这是不同的密码本。

虽然有很多相似,但却有哪里没有翻译出来让我十分介怀。

但能用这本密码本知道的是,村上有哪里改变了。

我看的最近的他的书是《没有女人的男人们》,那里作为躯壳的男人们和多崎作是完全不同的人。
这样说来,多崎作,居然真的得到了什么。

虽然没有色彩但是是“制作东西的多崎作”,并且有了自己想到得到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东西,村上大概也是得到了什么吧。

好好看(疯狂自恋)。我能一直看它不吃不喝不睡。
虽然是临摹,原画p站id=60955123_p0

手账本到了。前辈送的彩铅也到了。
我的心情如同画炸的头发。
可是并不能画水彩,纸会崩。。。
这样单纯的记日记。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没错我还是渣渣。画也好字也好。他们会陪着我的。所以要加油。

人都在莫比乌斯环上望着背面

“如果十多年的单恋有了结果,一定很幸福。他们两人现在可是一条心。如果他们过得幸福,我们当年玩球也就有了意义。”

哲朗听着安西和松崎的对话,没有插嘴。安西不自觉地说出了事实。他说的没错,这是一段十多年的单恋。而许多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处于莫比乌斯环之上,持续着单恋。

——《单恋》
结束了。
之前磨磨唧唧看了那么久,放假一口气看掉了。

第一次思考性别这件事。虽然之前也由于一些性别歧视而思考过男女之间的问题。却第一次意识到,它不仅仅是“如何对待两个身份”的问题。

不同于性向。社会慢慢接受了同性恋。但仍然不是全部。恐同仍然是一种现象。
但对于性别呢?人们自以为越来越开放,实则对于性别的认知根深蒂固。变革总是在发生,因为“约定俗成”所掩盖的东西在不断生长。

广义来说可以引申到社会。社会普遍价值和特殊群体。曾经有个朋友很是反对“集体主义”,他说,为什么要为了大部分人而牺牲这小部分人?简直强盗理论。正是如此。社会普遍价值观一直在碾压剥夺折磨着特殊人群。各式各样在身体和精神上“有异”的人,对于他们最为痛苦的是,明明没有错,却非要克服自己在社会上生存下去(啊我并没有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也属于这类群体)。

对于这个偏见的起源,是人是社会性动物。人要以群体为聚集方式而生存。
但人却太过脆弱,以至于要不断寻求一种证明“我是社会的一员”,所以会有“约定俗成”。有了一个群体的共同认知,才会有“我是这个群体的一员”的安全感。正如各个圈子里的梗。
因为有了这样的“约定俗成”,在“俗”里的人,不断地确认并实践地强调这个共同认知以强化群体。并且伴随着对于“异己”的排斥。只有排斥了别人,才会有“我们”的概念。
而不在“俗”里的“别人”,则要在“真实的自我”和“社会所认可的自我”里挣扎。
(啊要去补社会学的知识了。。。)

狭义上来说。
是关于性别的悖论。
怎么判定男性女性呢?由XX和XY的染色体吗?由“是否符合社会上男性(女性)的习惯爱好”吗?没有这个烦恼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还有这个问题。

嵯峨前辈(总会想起嵯峨政宗233)身为女性心为男性却坦然的活着,他说男女就像莫比乌斯环的正反面。

他是特别的,强大的,他认可了自己女性的身体,却以男性的精神存在在社会里。他克服了社会对他的排斥力。这种强大令我佩服,折服。

美月最为阐释了这个理论。
当美月在父母面前时,虽然有表演的成分在,但仍然让父母意识到“宁愿相信美月是女孩子”。
当美月在和中尾在一起时,也是女性的美月。
就算美月再强调,哲朗依旧无法以对同性的态度对待美月。
而美月,确确实实地因为和男性结婚生子而痛苦。
确确实实地以男性的身份爱着里沙子。
多么痛苦啊。
美月只是在莫比乌斯环徘徊而已。
却不得不有一个答案“我究竟是男性还是女性?”
可悲的在于,不是我不知道答案,而是我非得有一个答案。
人们认可了身体上的中性,也会认可精神上的中性吗?
真复杂。

唔。这本来是个推理的说?

所以故事就是由于性别而无法正确认识自己的一群人,所持有的单恋。

单恋多么美妙啊。这是人的执着。

讲道理作为东野圭吾的书很不习惯。但在我看来,已经是一本很好的书。不管是关于性别的探索还是人物的塑造。东野让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人群因为性别认知而遭受的痛苦(当然我认为以推理的文学形式处理不一定是最好的表现形式。但这是东野的书啊)。

故事的最后,人们依旧在战斗。美月去旅行了,似乎替代着中野继续着他的身份过了下去,美月这样完成了户籍交换。既作为美月也作为中野而活着,因为美月说了“我们”。美月真的认识到了自己吗?人真的能够认识到自己吗?即使认识到了又能做到怎么对待身边的人呢?

你说呢?

总是对日本文学很好奇?
近两年由于学妹的推荐开始沉迷推理。虽然从道尾秀介开始入坑实在是很奇怪。
我总觉得,日本离不开探索人性。推理尤其。
好好的探案非得掺和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故事的不嫌麻烦我读者的脑细胞都很捉急啊……
所以,推理里,真相的不是案件,而是一个个人,深处社会里的一个个人,和他们的感情。

(这里是伪.文学少女 智障艾栗斯。欢迎看到最后。欢迎讨论各种书,理论,奇奇怪怪的想法……)

翻出了前年夏天暴雨时的图。。。街上随手拍。。当时有双彩虹。。

远方的云端露出了城堡的顶,那大概是极乐净土吧。

家后面朝着西边的不锈钢窗笼每天都和夕阳缠绵。。。家里的夕阳总是很美。